七分娇羞。
随即，她身形一晃，再次化作一道红烟，消失在夜色之中。
她走后，山谷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大......大师......”
白青青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
“您......您是认真的？”
“贫僧从不开玩笑。”
法海淡淡说道。
“可是......那可是树妖姥姥啊！您这么做，等于是把它往死里得罪！它......它会杀了我们的！”
白青青急的都快哭了。
“杀了我们？”
法海笑了。
“你以为，我们不这么做，它就会放过我们？”
“从我们踏入这片地界开始，我们跟它之间，就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去。”
“既然横竖都是一死，为何不死的，轰轰烈烈一些？”
他走到那面已经祭炼完成的“佛敕鬼幡”前，伸手，握住了它。
嗡！
鬼幡震动，发出一阵欢快的嗡鸣。
“况且......”
法海的目光，望向兰若寺的方向，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谁说，贫僧，就一定会输？”
“树妖姥姥，活了三千年，早已是人老成精。它看似愤怒，实则每一步，都在算计。”
“它之所以没有立刻对我动手，一是因为忌惮我背后的朝廷跟天机子。二来，也是因为它，想利用我。”
“利用你？”
陈月茹不解的问。
“对。”
法海点了点头。
“黑山老祖渡劫在即，一旦成功，实力必然大涨。到那时，它这个盘踞在黑风山脉旁的‘邻居’，恐怕就要寝食难安了。”
“所以，它也想借我的手，去除掉黑山老祖这个心腹大患。”
“它今晚让聂小倩来，名为试探，实为挑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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