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家大媒体不敢发，但微博已经有小号开始传片段了。”她声音压得很低，“顾晚舟刚打完电话，说了一句——‘让他们吵去，吵得越大，越说明我们没输’。”
陆砚之扯了下嘴角：“她倒是稳得住。”
“你能回来前，热搜必须爆。”林姐顿了顿，“不然他们连夜删帖，再甩锅给什么‘极端粉丝捏造’，咱们就白跑一趟。”
“放心。”陆砚之睁开眼，“我留了个后手。”
他打开邮箱，找到一封三天前的未发送草稿，收件人是Naver热搜运营后台的一个匿名联络邮箱——那是他以前写论文时挖到的关系，从没用过。
正文只有一行字：
> “你们平台明天榜首话题已经有了：#韩娱高层辱华#。建议提前备好服务器，别到时候扛不住流量崩了。”
发送。
凌晨三点十七分。
微博热搜第一突然蹦出来：**#韩娱高层辱华#**
点进去，是一段十秒录音剪辑，金昌浩那句“中国演员就该听话”循环播放，底下评论炸成烟花：
“我他妈以为我在看十年前的新闻！”
“现在还有人敢这么说？不怕被全网寄刀片？”
“替身拍片？这是奔着毁人去的啊！”
更狠的是，韩网Naver实时榜同步爆了，词条“중국 배우 모욕”（侮辱中国演员）冲上TOP3，韩国民众一片哗然。有韩媒扒出金昌浩过往言论，发现他不止一次贬低中国艺人，称“中国市场只是提款机”。
陆砚之关闭手机，走进机场贵宾厅。
灯光很冷，照着他袖口那块老墨渍，像一道刻进布料里的判决书。
他坐下，闭眼。
脑子里却全是顾晚舟那天在保姆车上说的话：“他们修不好，有人能修。我躺着，事就成了——这不挺好吗？”
现在，轮到他替她挡枪了。
手机又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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