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何区别?更何况,我儿亦有皇家血脉!算不得颠覆皇朝!难道空寂方丈嘴上念着慈悲,实际上也如那些迂腐钻权之人一般,放不下慕容家皇权?”
“阿弥陀佛!”空寂又念了声佛号,木鱼声再次响起。
昭庆眼尾微红,目光悬在那起落的木鱼槌上。
一时间,满室只剩木鱼声,无人再开口。
昭庆不愿放弃,就执拗地跪在那里。
从日头当空,一直跪到太阳西斜,暮色降临。
她神色复杂,硬撑着一口气,不愿放弃。
大雪连着下了几日,寺外寺中白茫茫一片。
阴沉的天气也多日未曾放晴了。
依如此时的京城,已经陷入夺嫡恐慌中,十多名大臣被刺身亡,人人自危。
老皇帝轻飘飘一句敷衍,便把最大嫌疑人慕容奕摘的干净。
天上地下心中,阴霾不散。
留在宫中暗哨也来报,陛下龙体每况愈下,已经出现连日咳血症状。届时皇帝驾崩,势必要有新皇登位,而这新旧交替期间,正是她夺位的好时机。
她既来了法华寺一趟,决不能轻言放弃。
身为公主之身,从未吃过什么皮肉之苦,此刻跪得太久,膝盖酸痛到麻木,昭庆脸色苍白,依旧咬牙坚持。
突地,响了半日的木鱼声骤然停歇。
空寂的声音里带了点悲悯和无奈:“当年若是你争一争,宸启未必不能出一个女帝,既然当年放弃,何必今日又要执着!”
“施主可知,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何必执着!”
空寂的劝解响在耳边,昭庆眸色坚决,脆声回击:“对昭庆来说,那些不是虚妄,而是真实血肉性命!”
说着,昭庆忍不住声音提高了几分,又福礼道:“昭庆心意已决,誓要夺了这皇权帝座,求小皇叔成全昭庆!”
“求小皇叔成全!”
空寂仿若未闻,起身径直往后堂而去,人影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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