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厉害吗？”
沈云翔握着方向盘的手抽出一只，把她的手握紧。
“一个朋友的弟弟。”
朋友？
林蔓在脑子里使劲搜刮一番，想起一个叫靳夜的医生。
她瞪大眼，“靳夜？”
沈云翔没想到她那么聪明，一点就透，朝着她看一眼嗯了声。
“聪明。”
林蔓去警察配合问话，以及呈交证据等等，前后两三个小时那么久。
她对靳风的情况还不了解，便问：“人死了没？”
沈云翔摇头，刚要说没有。
医院那边的同事，因为他交代过，靳风的手术一结束，立刻来电话通知。
“沈医生，病人手术成功，没有生命危险，但失血过多导致重度昏迷，说不准什么时候能醒。”
“好，谢谢。”
车载蓝牙连接了手机，他们的通话内容林蔓听得清清楚楚。
重度昏迷……
林蔓放在腿上的手缓缓收紧，装作平静扭头看着沈云翔：
“我会不会坐牢？”
沈云翔眉心微蹙，又听见林蔓接着问：“你信不信网上的说法？说我勾引靳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