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音看着他，几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是一定要离。”
沈怀民却露出释怀的笑：
“好，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想离婚我也答应。”
沈怀民答应得十分爽快，这反而让沈云翔和林蔓诧异。
梁音冷漠地闭上眼。
只是几秒的功夫，她又睁开眼睛站起身。
“这里我不会再住了，我今天就会搬出去。
之后我会找律师拟定离婚协议，到时候你配合签字。”
沈怀民满脸痛苦地看着她，却又满脸宠爱道：“好，都依你。”
梁音看都不看他一眼，抬脚上楼。
客厅里一个佣人都没有。
沈云翔和林蔓对视一眼，目送梁音上楼。
沈怀民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轻微佝偻着身体，抱歉地看了看沈云翔和林蔓。
“让你们看笑话了。”
说着，他又看向林蔓：“你跟你母亲长得真像。”
林蔓以前对他很是尊重。
可当她刚才听到那番话后，才知道，原来自己的母亲从一开始就被瞒得那么苦。
如果那个时候，沈怀民哪怕肯走出第一步，他们这一家人应该不会到如今的支离破碎。
想到这些，林蔓没办法再对他和颜悦色。
她咬了咬牙，冷声道：
“知道吗？你不是杀人凶手，可你比杀人凶手更残忍。”
沈怀民猛地一颤。
他怔怔地看着梁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最后说出来的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林蔓根本不想听他说所谓的对不起。
爸爸死了，死的时候，不知道是该有多绝望。
她听外祖母说过。
母亲出事后，外祖母一家都把责任怪在父亲的头上。
那时候的父亲沉默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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