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劲松微抬下巴：“唐大小姐想知道什么？不妨直接问。”
唐凝盯着他的眼睛，倒是一点都不客气：“说吧，你和方顺铭到底在谋划什么？”
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都在观察他们之间的往来。
并且也让江城暗中调查。
一开始，他们做事十分谨慎，甚至所有合作的东西都让唐凝觉得有些奇怪。
虽然他们暗中来往，可做的事情从来没有伤害唐氏。
可偏偏每件事都绕不开唐氏，最终才让她查到了贺一鸣。
这个贺一鸣的身份不简单，他的父亲当年也在唐氏任职。
只是在他父亲去世之前，他的父亲就从唐氏离职。
并且在离职之前，唐氏还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这件事还跟某个研发的专利有关，甚至还牵扯到洛智博的父亲。
“不如唐大小姐说说，都查到了什么。”
张劲松勾唇一笑，可笑意不达眼底。
他明摆着还在试探，唐凝没什么耐心：
“张总，如果没什么诚意的话，那么咖啡可以不喝了。”
唐凝作势就要起身，张劲松直接说出了一个名字：
“方中立，这个名字唐大小姐听过吗？”
唐凝一怔，动作也跟着停顿下来。这个名字可以说十分熟悉。
在她让江城跟着方顺铭期间，顺道查到了十六年前的事。
十六年前，牵扯到研发专利的事情上，不仅跟父亲和洛父有关，并且其中也出现了方中立的名字。
只是，她在调查方中立期间并没有查到太多有用的资料。
唐凝突然联想到什么，眼眸猛然瞪大。
方中立！方顺铭…
他们都姓方，难道？
张劲松观察她的表情，知道她已经猜到了什么，
“唐大小姐，最近不是都已经查到关于十六年前那件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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