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战斗的过程中，又有更多的鲛人从深海处支援过来。
密密麻麻，源源不断，就像蚁群一样几乎把整个海域都被铺满了！
这些丑陋的个体在海中扭动的样子，足够让任何一个人的密集恐惧症发作。
这黑鳞鲛人何止几百，光是目所能及的区域，怕是就有大几千只了。
那珊瑚森林里的黑鳞鲛人说白了只是鲛人大军的一小部分而已。
杀了一个，来的是一窝！
看着这些鲛人不断从四面八方赶来的场面，威廉浑身也忍不住战栗起来。
原来刚才那些鲛人的吼叫声不只是在表达愤怒，而是在呼唤海中的其他同伴。
他想起了之前读海时感知到的水下巨物，那个东西在威廉的感知里在不断往外喷吐着小型的幼体，就和蜂后在不断产卵一般。
这一刻，威廉是终于明白了！
那感知里的巨物就是一个鲛人的母体，可以在深海的最深处不断生产新的黑鳞鲛人。
他们与黑鳞鲛人的遭遇战也被那海底的母体察觉！
所以现在那只母体在疯狂的产崽子！
分析出这一切的因果，威廉终于明白了这些黑鳞鲛人的攻击方式为何会显得如此拙劣。
因为这黑鳞鲛人的战术和昆仑神宫里的狼群完全不同。
狼群虽然也是群攻，但再怎么说，数量也是有数的。
所以会采取军队化的规模进攻。
但这些黑鳞鲛人不一样，他们的数量可以说是无穷无尽。
虽然个体比普通人类庞大，但其实这种物种更像是蚂蚁、蜜蜂这种昆虫的习性。
威廉甚至可以猜测它们靠的是彼此之间的信息素在相互之间传递信息。
所以个体的死亡根本不重要，个体的战力也根本不是关键。
他们只要靠人海战术就能耗死探险队！
即便不能第一时间杀死自己的队员，就是靠着不断的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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