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
苏元仔细观察。
恒星生命能够轻易撕裂空间，混沌大循环也只是能够深层次掌控空间。
但这些都是对空间的运用，比如将一艘宇宙飞船，送到土著星球上，土著星球上的生命，根据飞船使用说明书，能够勉强驱使这艘宇宙飞船。
但想要彻底弄清楚这艘宇宙飞船的原理，能量转化系统，超光速能力等等，凭借土著星球上的生命，基本不可能做到。
能驱使，与弄明白，是两回事。
恒星生命对空间的掌控运用，便是如此。
撕裂空间，不代表悟透空间。
两者完全不是一回事。
“九大至高规则里，时间与空间最难悟透，尤其是时间.”苏元心里想着。
这也是灰色镜子给出的答案。
当然，灰色镜子那里，不存在难参悟与容易参悟的概念，主要是以苏元的角度来建议。
“对于我来说，最容易参悟的至高规则，就是至阳与至阴。”
苏元暗自想道，为何他在行星生命之时，便尝试修炼《阴阳法衣》这门圣法？就是为了参悟至阳至阴做准备。
这也是灰色镜子所给出，最适合苏元的修炼道路。
“至阳至阴？”
苏元心念微动。
再次于识海深处看向灰色镜子。
灰色镜面翻涌朦胧，浮现出一个个文字。
【生命等级：40级（1%）】
【修炼法：六维修炼法】
【至阳之力：27%】
【至阴之力：25%】
“开辟体内世界期间，近距离感受一座世界的诞生与成型，还是以混沌大循环为根基所开辟出来的世界，对于我的帮助也是很大的。”
苏元心里想着。
突破之前，他在至阳至阴方面的感悟，勉强超过20%。
而如今，都快接近30%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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