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灵的因果，并没有消散。
他对毁灭圣灵出手，两者本就建立因果关系。
而如若对方彻底死亡，因果是会消失的。
没有消失，意味着并未死亡。
“幸好.”
万幻圣者狠狠松了口气。
只要没有击杀那尊毁灭圣灵就行。
“因果尚在.”
异族联盟大后方的青先生，也立即发现毁灭圣灵的因果并没有消失。
“无法锁定因果源头.”
青先生动用神族因果秘法，想要锁定毁灭圣灵的具体位置，但失败了。
在因果秘法的锁定下，那尊毁灭圣灵，好似能够存在于宇宙的任何一处。
“这就是至高规则的‘宠儿’么”
青先生微微摇头。
在至高规则的庇护下，每一尊圣灵的因果，都被隔绝保护。
即便彻底悟透因果规则，也很难根据因果联系，锁定到一尊圣灵的具体位置。
“那尊毁灭圣灵，主动坠入毁灭，是故意为之，因为他知道自己重新恢复清醒的办法？是圣灵自身的特殊性？”
“自爆能够移除至高规则的影响？”
瞬息之间，青先生脑海中便浮现了无数结论，之前不解的地方，此刻也都有了解释。
“原来如此.”
青先生脸上浮现一丝自嘲的笑容。
此次开辟战场，不管是异族联盟，还是人类阵营，抑或者是异族联盟背后的神族。
都被那尊毁灭圣灵当成了磨刀石。
“嗯？”
人类阵营，正在与楚庸大圣交手的极天大圣，也看到毁灭圣灵自爆的一幕，同时也察觉到毁灭圣灵的因果并未消失。
“极天，你人类阵营好手段。”
楚庸大圣同时开口，“付出了什么代价，与那尊毁灭圣灵达成了合作？”
极天大圣没有说话。
事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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