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淅淅沥沥的倒酒声,沉鱼隐约想起一句话,可怎么也想不起出自何处。
再要细想,眼前却是一黑,没了意识。
*
屋内烛火点点,重重叠叠的绛紫幔帐间,光影交错。
是《礼记·昏义》!
沉鱼想起来了。
她猛地睁开眼,待瞧见头顶赤金刺绣幔和白玉镂雕双鱼戏水的香囊,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是……乌园?
“醒了?”
猝不及防的冷哼,惊得沉鱼一个激灵,一骨碌从床上跃起来。
过于用力的动作,扯得她伤口生疼。
慕容熙褪尽冠饰与外袍,仅着中衣,靠坐在床边,凉凉地瞧她。
沉鱼忍着痛,嘶嘶吸着气,嗓子哑得像吞炭了似的,“我......我们怎么回来了?”
慕容熙面无表情坐起身,手伸了过来,探上她的额头。
“不烫了。”
说罢,悠然下地。
沉鱼愣愣瞧着。
慕容熙再回来时,漫不经心地提着一个杯子,坐稳后,杯子送了过来。
“饮吧。”
“是。”
沉鱼伸手去接,杯子却避开她的手,直抵上她的唇。
慕容熙挑眉看她:“不是受伤了?”
也不等她说话,青瓷杯里的白水便灌进嘴里。
沉鱼只能咕咚咕咚地往下咽,不过小小一杯水,饮得她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
一杯水饮尽,慕容熙才将手收回去。
沉鱼抹掉嘴边的水渍,“伤在左肩,右手不碍事。”
慕容熙扫她一眼,搁下杯子,并未做声。
不知是因为体虚,还是因为屋内烧了炭火,沉鱼一直在冒虚汗。
慕容熙微微一叹,有些疲惫地闭上眼,揉了揉眉心,道:“你发热昏倒了。”
许是尚在襁褓中时就被浸了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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