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江边那群穿袄子的人尽被灭口,决无一人存活的可能,邓原应是不知沉鱼与董家的关系,顶多听了些风言风语,来试探他。
毕竟,人的相貌不可控,沉鱼虽长得不像董桓,但应是有些像谢琬。
慕容熙闭起眼,疲惫地揉揉眉心:“沉鱼......”
玄墨垂头跪地:“是属下失职,未能及时杀掉逾白,让他与沉鱼有私下接触的机会。”
慕容熙抿唇不语。
他不确定逾白有没有同沉鱼说什么,若非为了将他们一并除掉,又何必冒着风险叫他多活两日?
然而,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
玄墨微微抬眼,道:“请主公放心,属下定会继续盯着——”
“不必了,”慕容熙一摆手,眯起的眼眸深冷,“往后,这些事都不必再查。”
玄墨隐约明白过来,垂下头:“是。”
有婢女停在门槛外。
“郡公,邓太尉来访,不过,今日是同夫人一起,是否还要称病不见?”
慕容熙手肘轻抬,靠上左侧的凭几,唇边漾起了凉凉的笑。
“让他们进来吧。”
“是。”
*
前厅。
婢女奉上茶后,便垂首退出门。
邓妘不停地向门口张望,心如油煎。
那晚慕容熙扔下一句话离开后,便对她不闻不问,更没有接她回来的打算。
身为嫁出去的女儿,不可能一辈子留在娘家。
慕容熙不接,她就只得自己回来。
好在关于那晚的事儿,知道内情的人并不多,但再怎么刻意隐瞒,总能叫人觉出些不寻常。
邓妘木然啜一口杯中的茶水,心里不是个滋味儿。
按说这宣城郡公府才是她的家,可如今她却像个客人似地等在这儿。
邓妘转头看一眼邓太尉,邓太尉也看过来。
趁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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