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妘垂下眼,神情落寞:“落花难上枝。”
赵媪劝道:“夫人说的是,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见邓妘不做声,赵媪又道:“上回春日宴,夫人行至大司马门前时,发现鸳鸯佩不见了,正要回头找,谁想安陆王捡到,还给您送了来。”
邓妘心头涌起一股无名躁火,抓起玉佩狠狠砸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压抑的哭声,悲从心来。
父亲领兵出征,初时一切顺利,谁知后来大军落败,有传言说父亲仓皇逃跑,先前的春风得意,她还没觉出味儿来,就已变成惶惶不可终日。
至于母亲,不等父亲回来自证清白,就死了。
父亲刚踏进都城大门,尚未见到尸骨未寒的母亲,就先接到降罪的诏书。
素日与父亲交好的友人,在这紧要关头,竟没人肯站出来,替父亲说一句好话。
倘若父亲有个好歹,她日后能指望谁?
慕容熙吗?
父亲出征前,她就已经同他撕破脸了,现在再腆着脸去求和吗?
别说慕容熙答不答应,就是她自己也不答应!
赵媪蹲下身,拿了帕子替邓妘拭泪,安慰道:“夫人,您为自己打算没有错!公主薨了,太尉又病了,郡公又——”她往门口瞧一眼,压低了声音,“多几个倚仗,便是多几条出路。您要知道,公主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您了。”
“母亲......”
提到武昌公主,邓妘抬起湿红的眼,死死抓住赵媪的手,“宫里的太医亲口跟我说,母亲的病已有好转,只要精心照顾,便能大好,怎么不过两日不见,就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赵媪叹气,“府医说公主是身心交瘁,忧惧而亡。”
“胡说!他胡说!”邓妘眼睛红透了。
“夫人,府医——”
“什么府医?你别跟我提他!我看分明就是他害死了母亲!他若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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