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如此,她该怎么办?要通知慕容熙和萧玄吗?
可他们知道又能做什么?沉鱼脑子很乱。
“贵人?”宫人又唤了一声。沉鱼转眸看她,
“我要准备什么?”宫人一愣,侍寝么,自然是她低下头,恭敬道:“先沐浴熏香,再更衣梳妆。”沉鱼愕然,
“还要沐浴熏香?”
“是。”宫人点头。宫里奇奇怪怪的规矩真多,沉鱼也没心思细问,由着宫人安排。
她有些心不在焉坐在窗前,暗暗盘算要如何应对萧越的质问。
“女郎,女郎”沉鱼醒过神,就见窗外灌木丛里,有宫人从中探出头,捏着嗓子,悄声唤她。
沉鱼左右看了看,跟前跟后的宫人去准备热水了,此时,屋中只有她一人。
沉鱼跃出窗子,向灌木丛走过去。
“你是谁?作何鬼鬼祟祟?”宫人钻出灌木丛,拍掉身上的花叶,
“女郎勿怪,婢女是玉寿宫的。”
“玉寿宫?”沉鱼审视的目光打量宫人。宫人点头,
“女郎,您借住东宫的时候,婢女还给您送过几次米糕。”这么一说,沉鱼有了印象,怪不得瞧着眼熟,原是潘贞儿打发来的。
“你找我何事?”
“婢女是奉淑妃之命,前来给女郎报信。”
“报信?”
“是,报信,”宫人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
“南郡王有性命之忧。”沉鱼一惊,
“你说什么?”宫人急道:“至尊派南郡王前去劝降叛军,却被叛军扣下,听说明日叛军就要拿他祭旗了,您快想想办法吧,再晚只怕就来不及了。”
“当真?”
“千真万确,”宫人连连点头,状如捣蒜,
“倘若不是十万火急,淑妃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让婢女来给您报信。”沉鱼又问:“那你知道是谁扣押了南郡王,是江夏王,还是江州刺史?”宫人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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