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睡桥洞都不好说。
而面对顾淮有理有据的质疑,顾江的回答很简单。
“你知道个屁!”
不讲道理的咒骂,仿佛这样就可以瞬间建筑起他的威严。
然后就是炮弹一样的输出。
“我跟你小伯从小一条裤子长大的!他会欠我们这点钱?他只是现在困难!谁家孩子结婚不有点困难的?以后你结婚了不还得仰仗别人帮忙?到时候你找谁?朋友还是邻居啊!当然是亲戚最靠得住!何况这点钱拿不出来,你让人家怎么看我们?老子养你这么多年,养出个白眼狼是吧!”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语气,连这说话的句式和习惯都没有变过。
顾淮突然觉得这个世界荒诞的可笑。
怎么会有这样的大善人?连自己家的事情都顾不好,想着人家?
人家自己孩子结婚买房子都拿不出钱来,问你借。你却指望你孩子结婚买房的时候能让他帮上忙?
这一次,顾淮控制的比任何时候都要好。
不是说他胸口的愤怒,而是他眼眶的坚固。
这一次没有红眼,也没有鼻酸。
他没有丢人的在人不少,甚至可以说是下班高峰的公交车上偷偷的哭出来。
夕阳如血,照耀着顾淮的面庞。
他冷的可怕,简直像一块坚冰。
他突然明白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这辈子自己的父亲可能没有一次能听进去自己的话,没有一次可能会赞同自己的意见。他们可能终其一生都是无法理解的父与子。
除了这可悲的血缘关系之外,他们之间或许再没有其他的联系可言。
顾淮从来不是那种把事情做的太绝的人,也当然不会预先留下无法转圜,没有余地的情况。
但是他真的太累了,在这个家里太累了,哪怕在省城生活的再辛苦也不想回去,哪怕失眠到快要猝死都没有想过问家里求救。
因为他已经深深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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