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倒向他的,算是“中途投靠”。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复杂情绪。
“任书记。”钱卫国先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钱秘书长。”任易安点点头,“你也来找沙书记?”
“嗯。”钱卫国苦笑,“总得来告个别。”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里,一时无言。他们都清楚,沙瑞金这一退,他们的政治生涯都将面临重大转折。
“任书记,你……有什么打算?”钱卫国试探着问。
任易安想了想,没有隐瞒:“配合好宁书记的工作,把京州的事情做好。”
钱卫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任易安的选择。他沉默片刻,才说:“我可能……会申请调到其他省份。汉东这边,估计也没什么发展空间了。”
“也好。”任易安说,“换个环境,也许能有新的机会。”
两人在楼梯口分开。任易安下楼,钱卫国继续往前走。
走出省委大楼时,外面的天空依然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