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孩子一样兴奋地收拾行李。
窗外,夕阳终于沉入了地平线,天边只剩下一抹淡淡的红。疗养院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第二天一早,祁同伟就联系好了车子。是一辆七座的商务车,空间大,坐着舒服,适合老人长途出行。他把行李一件件搬上车,又把父母小心翼翼地扶上车。祁母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窗外熟悉的疗养院,眼中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期待。
车子缓缓驶出疗养院,驶向通往汉东的高速公路。祁同伟坐在副驾驶,时不时回头看看后排的父母。祁母正指着窗外的风景,给祁父讲着什么;祁父听不清,但一直点头,脸上带着笑。
陈阳坐在最后排,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和村庄,沉默不语。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驰,向着汉东的方向,向着祁家村的方向,也向着一个叫做“家”的地方。
祁同伟从后视镜里看了陈阳一眼。她闭着眼睛,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没有挣开,只是轻轻回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