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起,她仿佛了却一桩心事,随即毫不犹豫地回拨了马乙雄的号码。
通讯几乎瞬间被接通,那头传来马乙雄一如既往充满阳光爽朗的声音,甚至带着点惊喜:
“柳寒汐?你可算回电了!怎么样,今晚能来吗?
放心,谭行那家伙也在,不过他台下和台上完全是两个人,你要是气不过,过来当面骂他几句出出气,我保证他不敢还嘴!哈哈!”
柳寒汐的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
“好,我会准时到。”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透出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我确实有些话,想和谭行‘好好聊聊’。到时候他若有什么反应,或者来找你,不必意外....”
“今晚,我们或许会有很多……‘事情’要做。”
“啥?”
通讯那头的马乙雄显然没完全理解这番话背后的深意,一脸懵逼.....语气充满了错愕和茫然。
柳寒汐没有给他追问的机会,直接结束了通讯。
她将通讯器丢回床头,一个人在渐亮的晨光中静坐了片刻,周身弥漫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沉寂。
忽然,她俯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最深处取出了一叠信纸和一支笔。
笔尖悬在纸页上空,迟疑了刹那,随即落下,发出沙沙的轻响,一字一句,缓慢而坚定地书写起来。
片刻后,三张信纸已被写得满满当当。
第一张纸上的字迹略显急促,却依旧带着一丝属于她过往的清傲风骨,是写给父母和妹妹的:
父亲、母亲、寒霜: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我或许已踏上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不必寻我,不必悲伤,更不必为我涉险。
武骨之损,非药石能医,徒耗家财心力,女儿不忍。。
望父亲保重身体,勿再为女儿奔波。
望母亲宽心,勿以女儿为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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