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得先装得下这滚滚红尘,手上才懂得什么叫真正的分寸。”
他顿了顿,声音沉而稳:
“以前的我,眼里只有蒋家的门楣、武道的规矩、别人的评判……心太小,路也太窄。”
“现在....”
他仰头,喉结滚动,烈酒入喉如刀。
放下空碗时,眼中锐光乍现,似雪夜寒星:
“畅快了。”
“往后,只想打磨武道,淬炼精神。
北上长城,杀尽虫族,屠了那尊虫母邪神....”
他一字一顿,字字铿锵:
“只要能变强,能往那个方向挪一寸……”
“我....可以付出一切。”
最后几字,掷地有声,砸得满桌寂静。
谭行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啪”一声拍桌大笑:
“好!这才对味儿!以前那副棺材板似的死相,老子早看吐了!”
他拎起酒坛,哗啦啦把两人空碗倒满:
“来!就为你这句‘畅快了’,再干!”
两只陶碗重重一撞,酒液泼溅。
这一刻,谁都感觉得到.....
那个曾经被家族、规矩、期望捆成木偶的蒋门神,真的蜕了一层壳。
不是修为涨了那么简单。
是破茧。
是把别人钉进他骨头里的“应该”,一根根拔出来,换成自己认准的“我要”。
从此行止坐卧,只遵本心,不问枷锁。
谭虎看着蒋门神平静却挺直的侧影,心里那团火“轰”地烧得更旺。
他忽然想起大哥有次锻炼完,拎着老爸的夜刃坐在天台上,对着北疆的夜风念叨过一句话...
“沧澜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那时候他还听不懂。
只觉得大哥念这话时,眼神里有种他看不透的东西,像雪夜里独自燃烧的火,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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