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而泛起肉眼可见的波纹。
这是北疆三十年未有的顶级战备会议。
但所有人心头都压着一个疑问....
巡夜司的人,一个都没来。
“于大总管。”
典屠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磨刀石:
“重岳那厮……是死了?这种场面都不露面?”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巡夜司作为联邦独立监察体系,虽然编制上不属于北疆兵部直辖,但向来与各暴力机关协同作战。
如此规格的会议,巡夜司分司司长缺席——极不寻常。
于信坐在主位,面色沉静。
他扫视全场,缓缓开口:
“三小时前,我已以兵部最高权限向巡夜司发出七次紧急会议通知。”
“重岳的副官代接通讯,回复——”
于信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重岳司长正在执行一项‘天王殿直接下达的绝密监察任务’,任务期间,切断一切非必要通讯,暂由副司长代理巡夜司日常事务。”
“绝密任务?”
陈北斗眯起眼睛:
“什么时候接到的?”
“据副官说,是昨天深夜,天王殿密令直达。”
于信抬眼,看向全息沙盘上那团正在扩散的猩红:
“时间,巧得很。”
指挥厅内众人眼神交换,皆看到彼此眼中的寒意。
太巧了。
谭虎昨天被掳,重岳昨天深夜接到“绝密任务”失联——巧合到这种地步,已经不能用巧合来解释。
但没人敢说破。
因为那是“天王殿直接下达”的任务——质疑重岳,就等于质疑天王殿。
这个帽子,在场没人戴得起。
“开始汇报。”
于信不再解释,声音打破沉寂,三星将官的威严让整个指挥厅的空气为之一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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