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动了。
他一步一步走向苏轮,步伐很慢,因为每走一步,肩膀上的伤口都在往外飙血。但他走到苏轮面前,停下。
然后,他举起右手,朝苏轮敬了一个标准的巡游军礼。
“苏少校。”
他的声音沙哑,却字字铿锵:
“怀化……服了。”
苏轮愣了一下。
他看着秦怀化那张满是血污的脸,看着那双通红的眼睛,看着那个标准的、没有一丝懈怠的军礼。
他心里最后那点怀疑,烟消云散了。
“服啥!都是兄弟!”
苏轮笑骂了一句,伸手拍了拍秦怀化的肩膀......力道很轻,因为他也快站不住了:
“你也是个爷们。不过断后这事儿,下次别跟我抢。”
秦怀化笑了。
那笑容里有疲惫,有释然,还有一丝……苏轮没注意到的东西。
但苏轮没精力注意了。
瘟疫之骨的反噬如潮水般涌来,他的眼前开始发黑,双腿开始发软,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最后看到的是,秦怀化伸手扶住了他。
然后,世界陷入黑暗。
耳边最后听见的,是韩牛的怒吼声和侦察连的炮火洗地声。
秦怀化扶着昏迷的苏轮,看着韩牛带着侦察连冲进洞穴,炮火将残余的蚀心者炸成碎片。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他低头,看着苏轮那张苍白的脸,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光。
这个苏轮,比他预想的还要强,还要纯粹。
纯粹到……让他心里那堵墙,裂了一道缝。
纯粹到……让他都有了一丝不该有的动摇。
当苏轮拍着他肩膀,笑着说“服啥!都是兄弟!”的那一瞬......
他怔住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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