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机一字一顿。
每一个字都像从骨头缝里碾出来的,带着血和铁锈的味道:
“人王封印在,祂们……无处可逃。”
“因为恶怖不讲道理。”
“因为恶怖不按常理。”
“因为恶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神。”
他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像是拉着一把破旧的风箱,呼哧呼哧地响,但那口气里裹着的,是铁与血的味道,是燃烧了四天四夜没有熄灭的火。
“所以祂们坐不住了。”
“祂们开始抱团了。”
“不是因为祂们突然和好了,不是因为祂们突然变得团结了,而是因为.......”
方寸机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三枚深紫色的标记上。
声音突然低了下去。
低得像从地底传来的闷雷,像是大地裂开前最后的沉默:
“在恐惧面前,仇恨不值一提。”
“这些同在一域的上位邪祟们,宁愿联手,也不愿意单独面对恶怖。”
“这就是它们同时出动的原因。”
他缓缓坐回椅子上。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像是又老了十岁。
脊背重新佝偻下去。
白发在冷光下刺目得让人不敢直视。
但.......
他的眼睛没有暗下去。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依旧亮得像两把刀,像两团烧到了骨头里的火。
“参谋部推演了所有可能。”
“无相残族叩关,是导火索。恶怖逃遁,是催化剂。而它们抱团.......”
方寸机闭上眼。
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却重得像一座山压下来:
“是必然。”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静得像一座坟。
谭行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嘎吱作响,指甲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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