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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都尔的脓疮权柄,最为恶心。祂会在每一个溃烂的创口上叠加毒性诅咒,脓血横流,剧毒渗透骨髓,战力衰减如雪崩般不可遏制。
三者合一,便是这套无解的绞杀阵。
哈兰斯先腐,狄兰迪后溃,乌都尔再毒。
层层叠加,越是厮杀,越是虚弱,越是反抗,越是陷落。
薛怀三人单拎出来,个个都能压着其中任何一尊祭祀打。
可一旦三尊同时出手,权柄交织成网,他们就像陷进沼泽的猛兽,越挣扎陷得越深。
此刻薛怀浑身浴血,左臂小臂上一道伤口在狄兰迪权柄侵蚀下已经溃烂到能看见白色的筋膜,而乌都尔的脓疮诅咒正沿着那道溃口一寸一寸往上攀爬,暗绿色的毒素顺着血管蔓延,在他满是伤痕的皮肤下蜿蜒如蚯蚓。
他额角青筋暴突如虬龙,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但那双眼睛里的火光一点没灭。
"艹!"
薛怀一刀劈退哈兰斯一道腐烂邪能,暴吼出声:
"老子出道至今,没受过这窝囊气!"
两位王卫统领中,年纪最轻的那个右腿膝盖处战甲已被溃烂权柄侵蚀殆尽,露出下方被毒疮覆盖的皮肉,每一次踏步都带着钻心刺骨的剧痛。
他咬牙切齿地骂:"薛哥!单拉一个出来老子剁了祂!"
另一个统领左肩胛被脓疮诅咒啃穿,半边身子已经麻木如石,他喘着粗气,嘴唇青紫:
"这三个狗东西……配合得也太他娘恶心了……"
……咱们中计了,这三个狗东西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单打独斗……"
薛怀没说话。
他深呼吸,把涌上喉咙的腥甜硬生生咽回去,额角青筋一跳一跳,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浓烈到几乎实质的杀意与憋屈。
谭行站在坡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血浮屠刀身赤芒暴涨,灼烈的血气在他周身翻涌如潮。
他胸腔里有一股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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