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祂终究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中位邪神祭祀,骨子里的杀伐本能硬压住了沸腾的恐惧。
"腐朽潮汐!"
哈兰斯枯瘦双臂猛然展开,暗绿腐朽雾霭如倒卷瀑布倾覆而下,所过之处空气都塌陷出扭曲的波纹。
谭行穿雾而过。
血浮屠横斩,苍白的烈焰在刀身前方铺成一道扇形火幕,翻涌而来的腐朽潮汐撞上去的瞬间,嗤啦啦爆出一连串撕裂锦帛般的脆响,暗绿雾霭层层剥离、焚化、崩解,化作无数细小白烟散入腥风。
灭法之力贴着谭行的猩红战甲流转翻涌,哈兰斯的腐朽权柄甚至来不及在他甲胄上留下一道浅痕。
哈兰斯惊骇后退,枯爪并拢,两道腐朽邪能长鞭暴射而出,一左一右绞向谭行的腰腹与脖颈。
谭行步伐微顿。
下一秒,他的身体骤然坍缩成一道扭曲的血色轮廓,苍白烈焰裹着血浆翻涌的门框在空气中一闪而没,两道长鞭同时落空。
而哈兰斯脚后三寸之地,一滴脓绿血珠正在腐土上微微颤动.....狄兰迪溅落的最后一滴血,被战斗余波震到了此处。
谭行自血中踏出。
刀身平推,直取后心。
哈兰斯腐躯扭出远超极限的弧度,向左急旋避开这一刀,可谭行的刀势中途变推为扫,苍白烈焰刀刃贴着哈兰斯的后背斜斜划过.....
从右肩胛一路犁到左肋下,焦黑的刀痕在腐肉上翻卷开来,灭法之火疯狂向内灼烧。
哈兰斯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
祂踉跄前扑,周身暗绿邪能紊乱如狂风中的残烛,回头看向谭行的眼神里只剩纯粹的恐惧。
祂尝试调动权柄弥合伤口,可每一缕涌向刀痕的邪能在触碰到苍白火焰的瞬间便蒸发殆尽,那道焦痕不仅没有愈合,反而缓慢地一厘一厘向外扩张。
谭行单手持刀站在原地,血浮屠在苍白烈焰中映成半透明的白刃,刀身上残留的绿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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