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一粒灰都不行。”
“我能带回风铃，给我个机会。”
帐篷里安静得可怕。
陆川盯着变成一尊灰白雕像的林宇。
他没问林宇到底要干什么，也没问那层硬得让人发指的壳是怎么回事。
陆川低头，抬起左腕。
战术终端的全息投影再次亮起。他点开了一份标记着红色骷髅头的电子地图。
那是明天早晨七点的进攻路线图。
血红色的箭头直指D09防区最深处，那是高危种群的巢穴。上头下的死命令，残星小队作为尖刀，必须在明天中午前撕开防线。
“队长。”苏悦看着那份地图，声音有点干涩。
她没看林宇，目光全在陆川脸上。“距离总攻发起还有不到八个小时。军法处第七条，战时无故延误战机、抗拒军令者……”
她没往下说。
大家都知道后面四个字是什么。就地枪决。
陆川没说话。
他粗糙的手指在虚拟屏幕上悬停了两秒，然后猛地按下关闭键。
路线图消失。
他调出了指挥部的直连联络频道。
“陆川，你疯了？”凌霄的剑柄被捏得嘎吱作响，“现在发申请？上头会把我们当成临阵脱逃的叛军处理！”
“闭嘴。”陆川头都没抬。
手指在键盘上重重地敲击。一行一行字输入进去。
【残星小队申请推迟D09防区突击任务二十四小时。】
理由栏，陆川连编都没编，直接敲下四个字：【修整待命】。
这简直是把军法处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发送。”
陆川点了确认键。系统提示【已发送至永恒长城联合防务集团总指挥部】。
做完这一切，陆川关掉终端。
他转身，走到帐篷门口。
那面重达两百公斤的合金塔盾被他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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