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雷??
没人接这个研究员的话茬。
十一个人站在升降梯出口处,半晌都没有动。
最后还是甲凯风先走了出去。
军靴踩在银色植物叶片上,发出轻微的脆响。空气里有一股干净的、带着金属甜味的清冷气息。
和地下掩体里那股消毒液味截然不同。
他走了大约二十步。在一片相对稀疏的空地前停下来。
赵克跟在后面,手里拎着探测仪,但没有开机。
甲凯风蹲下身。
他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摸出一只扁平的金属酒壶。壶身上刻着甲家的族徽——那是他出发前母亲塞进行李箱的。“怕你水土不服,喝两口暖暖。”
他从没打开过。
壶盖拧开。琥珀色的液体倒进三只叠放在壶盖里的折叠金属杯中。
第一杯。
第二杯。
第三杯。
摆在地面上。银海草的叶片在杯沿周围轻轻摇摆。
甲凯风没说话。
他不擅长悼词。在家族里他是出了名的嘴笨。谈判桌上靠数据说话,应酬场上靠喝酒扛过去。
但他在心里把那七百个人的编号过了一遍。
不是名字,他记不住所有人的名字。是编号。
D7-051到D7-751。
这些银海草,说不定是为了纪念他们而生长出来的呢?
赵克站在他身后,低着头。
那个搓手指的年轻操作员不搓了。他抬起袖子,擦了一下鼻子。
没人哭。
渊域待久了的人不太会哭。
安静持续了大约两分钟。
赵克打破了沉默。不是用嘴。
是他手里那台没开机的生命探测仪自己响了。
嘀——
所有人同时看向那个方向。
赵克低头看着探测仪的屏幕。待机状态。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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