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
温言的右手攥着胸口平板的边角。
裂屏透过护甲内衬硌着肋骨,通讯图标还是黑的。
那行字到底发出去没有?
那个人收到没有?
那个人——会来吗?
来得及吗?
“温言。”许沉把残刀横在身前,断口朝外。“方向?”
没有方向了。
冰丘顶部就是终点。四面全是怪物。下不去,也不需要下去。
温言从护甲的杂物兜里掏出最后一管诱导剂,拧开盖子,把整管浓稠的液体浇在自己头顶。腺体提纯物的刺鼻气味瞬间炸开,浓烈到连身边的赵刃都退了半步。
“最后一管。”温言抹了一把脸上的诱导剂,黏稠的液体混着鼻血,滑进嘴角。
苦的。
“气味会把整个盆地里所有兽群的仇恨锁死在这个点上。它们只会往冰丘涌,不会回头去找缺口。堵得越死,互相踩踏的消耗越大。”
这就是计划的最后一步。
人形诱饵。
赵刃的锤头杵在冰面上,裂纹从锤身中央一路延伸到柄部。再来一次全力挥击,这把铁壁重锤就彻底报废。
但够了。
“那就干呗。”赵刃把重锤举起来,扛在肩上。
许沉的残刀竖在面前。老谭把没了光效的拳套磕了两下,铁片碰撞的声响短促而干脆。小鱼的匕首换到了右手,左手从腰后摸出一枚不知道什么时候藏起来的信号弹——最后一颗,打不出信号,但点燃后能当燃烧武器用三秒钟。
坡底,第一只渊蚀兽的前肢搭上了冰丘的坡面。
甲壳刺进冰层,碎冰飞溅。
许沉动了。
残刀劈下去的角度刁钻到极致,刀身从渊蚀兽的甲壳连接缝直接切入,整条前肢被斩断。黑绿色的体液喷出来,溅了许沉一脸。渊蚀兽嘶鸣着翻滚下坡,砸在下方攀爬的同类身上。
第二只。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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