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压抑到发闷的沉默。
有人低着头,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指缝里还夹着刚才磕头时粘上的草屑。有人还保持着跪姿,但脊背不再挺直了,塌了下去,整个人缩成一团。
远处巨树底下那圈最狂热的核心人群也安静了。几个刚才还在绕树转圈嘶喊的壮汉站在原地不动了,脸上的亢奋一层一层退下去,退完之后底下不是平静,是一种说不清的、委屈的心虚。
总之,现在戳破它,总比发酵之后无法管制,最后反噬要好。
林宇冷静的看着这里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