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我的好友，你能不能通融一下？”
颜宽摇了摇头，态度坚决。
“张秘书，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不夜城涉及多项违法违规行为，证据确凿。我们城防总署秉公执法，不能因为私人关系就放人。”
他的话说得冠冕堂皇，但眼神里满是得意。
张平的脸色沉了下来，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转过头，看着江枫，眼神里满是歉意。
江枫靠在椅背上，面色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看着颜宽，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张队长站在旁边，看看颜宽，又看看张平，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身后的那些警察也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