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楼，上了车。
鹿嚣开车，江枫坐在副驾驶，云梦柔坐在后座。
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到了江城第一人民医院。
医院的大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安静，只有急诊室的灯还亮着。
门口停着几辆警车，有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在巡逻。
鹿嚣把车停好，三个人下了车。
鹿嚣出示了证件，门口的警察立刻让开了路。
她带着江枫和云梦柔穿过大厅，上了电梯，来到了负一层的太平间。
鹿嚣走到一扇门前，停下来，转过头看着云梦柔。
“云小姐，你确定要进去吗？安娜小姐的样子……不太好。”
云梦柔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我要进去。”
鹿嚣看了江枫一眼，江枫微微点了点头。
鹿嚣推开了门。
太平间里的温度很低，冷得像冬天。
鹿嚣走到最里面的一张床前，停了下来。
她伸出手，轻轻掀开了白布。
安娜躺在那里。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眼睛紧闭着。
她的胸口有一处枪伤，伤口已经被缝合了，但依然能看出当时的惨烈。
她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再也醒不过来了。
云梦柔看到安娜的遗体，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捂住嘴巴，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安娜……安娜……”
她的声音沙哑，满是痛苦。
江枫站在旁边，看着安娜的遗体，面色平静，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目光在安娜的身上扫过。
他的感知力全开，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安娜的遗体上。
他要找的不是伤口，不是血迹，而是气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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