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山的笑容僵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江枫的脸上，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的东西。
瞳孔剧烈地收缩，嘴巴微微张开，像是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令狐婉的反应更大。
正厅里安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老管家站在旁边，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愣在原地的茫然。
林妍茜站在江枫身边，看到父母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猛地涌了上来。
“爸，妈……”
她试探着开口，声音发紧。
“这位是我的老师，江……”
“闭嘴！”
林振山猛地一拍椅子扶手，站了起来。
他的声音很粗，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怒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他死死地盯着江枫，手指抬起来，指着他的方向，声音在发抖。
“你……你……”
他的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转头看向林妍茜，眼睛瞪得滚圆。
“妍茜，你给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