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贺流培养出来的宗师级忍者,在他们国家里,能在这个年纪踏入宗师中境的人屈指可数。
他有足够的资本骄傲,有足够的自信目空一切。
可刚才那一掌,他明明锁定了那个女人的动向,明明计算好了她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明明在她做出任何动作之前就已经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她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应该在他掌心里化成粉末了。
可她偏偏躲过去了。
像一阵风一样,从他不存在的缝隙里飘了出去。
松本攥紧的拳头松开了又攥紧,目光从诧异变成阴冷,又从阴冷变成一种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意。
他看着林妍茜,慢慢地直起身体,那只拍碎石板的右手垂在身侧,指尖上还沾着石粉和碎屑。
他的嘴角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扯,露出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弧度。
"恭喜你,女人……"
他的声音不再是那种漠然的、不在意的调子,而是一种带着扭曲笑意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玩具的声音。
"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他朝前迈了一步,脚尖落在碎裂的青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本来我只打算辣手摧花,一掌拍死你就算了。但现在……"
他的目光在林妍茜身上上上下下地扫了一遍,那种目光像是要把她剥开来看一样,"我要让你在所有人面前,沦为我的玩物。"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意。
"我会狠狠地蹂躏你,让他们看到你为天州而死的样子。桀桀桀……"
那笑声从松本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怪异到近乎非人的腔调,让看台上那些武者们后背一凉。
然后松本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那种快速的移动,而是真正的消失。
他站在那里的身影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擦掉了一样,从边缘开始变得透明,然后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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