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回落，像是一柄被收回了鞘中的剑，锋芒全部敛去，只留下一个疲惫的、消瘦的老人的轮廓。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
"老朽昏聩眼瞎，不知尊者当面，还请尊者赎罪。"
他说完，缓缓抬起双手，在身前合拢，身体微微前倾，弯下了那个他几十年都没有弯过的腰。
他的额头几乎要碰到自己交叠的手背，姿态恭谨到了极点。
正厅里的那些官员们像是被什么东西同时激活了一样，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瀛国剑圣低头认输了，看到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年轻人依然没什么表情，他们就知道该跪了。
杜建川跪在最前面。
他的官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大半，贴在后背上冰冷而黏腻，但他完全没有心思去注意。
他刚才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那个年轻人的面，要把陆展廉交出去。
他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江枫的方向。
那个年轻人依然坐在椅子上，依然端着那杯已经快要凉透的茶，脸上的表情平淡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的目光落在中村吉本身上，像是在看一个已经认输的对手，然后又移开，像是这场戏已经演完了。
"拜见尊者！"
众人齐声高喊，声音像是排练了无数次一样整齐。
江枫把手里的茶杯放下来，杯底轻轻落在桌面上发出脆响。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跪了一地的官员，扫过依然保持着弯腰姿态的中村吉本，最后落在陆展廉身上。
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依然站在原地，有些发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像是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陆老，为天州武道树了一根脊骨，我希望你们不要把这根脊骨丢了。”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是浑身一颤，尤其是杜建川，更是仿佛感觉整个人被刺透了一样。
终于，江枫的目光落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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