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资格质疑。
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她自己的身体曾经被这个男人看过。
虽然那是为了救她，可清楚归清楚，那种被人看光了身体的屈辱感像一根鱼刺一样卡在她喉咙里。
每次见到江枫那张脸都会重新翻涌上来，搅得她五脏六腑都拧在一起。
她恨不得杀了他。
龙霸道那一番话说得她哑口无言。
她总不能当着满街的人说她恨江枫是因为被看过身子，那还不如直接抹脖子算了。她攥紧了窗台的边沿，指节泛白，深呼吸了两口气，把那团翻涌的火硬生生压了下去，然后开口，声音冷得像带着霜。
"江枫，你最好收起你那点小心思。"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江枫脸上。
"郑少主乃是半步武尊强者，他能娶清寒，也是我们清霄宗和郑家两大势力所希望的。你若是毁了两方联姻，你便是万死也难赎罪。"
江枫听完这话，没有生气，没有恼怒，甚至脸上那层平静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他只是轻轻笑了一下，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目光淡然地看着窗台上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面孔。
"若是用林清寒的幸福换来你们所谓的宗门荣耀……"
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那我只会为你们清霄宗感到可悲。"
紫璇真人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彻底变了。
她像是被人一巴掌扇在了最痛的地方，整张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嘴唇哆嗦着，连声音都跟着抖了一下。
"江枫，你放肆！"
她的声音尖利地劈开街道上安静的空气，震得旁边的店铺里有人探头朝外看了一眼。
她的手指从窗台边沿抬起来，指着江枫的方向，指尖微颤，那股天人境界的气息在她身上急剧翻涌着，像是随时要破体而出。
江枫没有再理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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