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了一样,紮在甲板,上身纹丝不动。
三国话本里,北人不擅水战的说辞,此刻具象化了。
所有人看钱忠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蹒跚学步的婴儿。
钱忠心中一阵惊恐,连滚带爬的回了舱室。
之後大半个月,钱忠过的都是这样的日子,每日晕船吐得昏天黑地,几乎就要吐死。
船上饮食粗劣,晚上睡觉也颠簸。
船上茅房都在船侧,钱忠有小许落水而死的阴影,不敢去上,只得在船舱内解决。
又搞得船舱腥臭无比,开窗散味也散不乾净。
置身其间,当真比坐牢还要难受。
钱忠吃不好也睡不着,整整瘦了一圈,形容枯槁,被折磨的几近崩溃。
见到白浪仔,也再也没了嚣张态度,而是谄媚讨好。
可不论他问什麽时候回岸上,还是问海寇在哪,还是问现在身处何地。
白浪仔统一都回「不知道」。
钱忠的任何指示请求,白浪仔都不去办,只统一回复「我只听旗舰命令。」
钱忠当真是欲哭无泪。
当时登上长风号是他自己选的,马承烈是他赶走的。
两船沟通不畅等问题,马承烈也提醒过。
现在沦落到如此境地,当真是自作自受。
若能回到过去,钱忠只想给自己两个嘴巴。
他每日唯一的念想,就是赶紧找到那海寇船队,赶紧打完回岸上,再这麽折腾下去,他恐怕就命不久矣了。
天启二年,十月廿五。
平户东南四十五海里,端岛。
端岛是长崎以西的一座荒岛,面积很小,离岸约八里,少有渔船经过。
此地离平户航线不远,岛上有山,正可以将五艘炮舰、五艘海狼舰遮挡其後。
自从商队驶抵平户後,十条战船便一直停泊於此处,日常以鹰船往来交流。
今日,一艘二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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