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能是因为此战打的不好,大家心里难受吧。」耿武想了想,似乎意识到这话太过离谱,又补充一句,「此战若无火炮、船炮,我部可能就惨败了,刚刚卑职还砍了三个逃兵的脑袋。」
袁崇焕瞪大眼睛,不知道说什麽是好,只觉一口气噎在喉间吐不出来。
首先,兵器和士兵还能分开算的?照这麽分解下去,是不是女真骑兵厉害,都是战马和弓箭的功劳?
其次,三个逃兵也能算多?明军和鞑子交战,哪次不逃十个八个的?没点逃兵,还叫打仗吗?
脚丫子长在人身上,你当在船上,没地方可逃吗?
最後,打了这麽大一个胜仗,再大的失误也该抹平,不予追究了。南澳水师可倒好,反其道而行之,战斗中有表现不尽如人意的地方,把一个大胜仗抹平,不予表彰了。
袁崇焕愣了片刻,只能不尴不尬的劝道:「也别对士兵过於严苛了。」
耿武拱手道:「佥事说的是。」
袁崇焕又看了南澳水师一眼,只见打扫战场的士兵只是捡一些弓箭、刀剑、金银等物。
女真人的鞋子、衣物、兽皮等,则嫌弃的看都不看。
不就是沾了些鞑子的肉泥吗?洗洗又不是不能穿!
要知道大部分辽东百姓,一家七八口,冬天可都是轮流穿一件棉衣的。
南澳水师富到连兽皮、棉衣都看不上了?
袁崇焕带着满心疑问,骑马走过一地鞑子残屍、肉泥,向官道去了。
行至自己士卒旁,袁崇焕总觉得哪里与南澳士兵不同。
有手下道:「金事,有何命令还请示下。」
袁崇焕回过神:「後队变前队,向金州城挺进!」
次日傍晚,耿武率队抵达木场驿下紮营。
休整一晚後,清晨,天色刚微亮。
火炮便响起,十门弗朗机炮快速齐射,木场驿的城门被打得瞬间垮塌。
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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