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一开始担心葡萄弹射不穿其船体,命令炮手只对甲板开炮。
当发现几炮打在船壳上,能让船桨全部停止划动时,纷纷下令瞄准船舱。
弗郎机炮组成员,熟练操炮,装填火药,塞葡萄弹,放入凹槽,拧紧炮门,点火。
这一套动作早就形成了肌肉记忆,配合起来,行云流水,毫无阻滞。
小半个时辰後,用来冷却子铳的淡水,就已开始冒热气了。
又过半时辰後,就已经烫的吓人,负责装子铳的炮手双手被烫的通红,也丝毫没有停下。
大冬天的,弗郎机炮手们被热的直流汗。
而郑主水师一方,被射死桨手无法移动的船太多,甚至堵死了航路。
後方的桨帆船不得不绕行,而後又被全部射死。
每当桨帆船好不容易,靠人命行驶到近前,还没等士兵将一丈多长的钩拒挂上,海狼舰便升帆开走。尽管海狼舰占尽了优势,可毕竟只有五艘,面对二十倍於己的敌军,还是力不从心。
弗朗机炮的炮管已经严重过热,不得不停止开火。
海狼舰的航行速度与桨帆船就是伯仲之间,做不到在其追击之下,调个头换另一侧射击,只能向东航行,撤出战斗。
黄明德此时已经输红了眼,命令追击,誓死也要把这五条船给拿下。
可郑文克却拽了拽他的袖子,指向远处。
黄明德一甩胳膊,接着透过硝烟,看到那四艘夹板船已不知何时行驶到一百五十步外,正降帆转向,调整侧舷射界。
黄明德大惊失色,连忙道:「不是有浅滩吗,没困住?姓钟的呢?」
郑文克往远处海面一指,颤声道:「跑……跑……」
果然,在海天之交的地方,依稀能看到锺斌舰队的离去的身影。
能在一个时辰内跑这麽远,说明什麽狗屁计策,什麽混帐浅滩,什麽两军夹击,都是胡扯的。锺斌打一开始就想逃跑,又怕被敌船追杀,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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