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的伤者,捂着残缺的肢体,在鲜血泥巴里扭曲哀嚎。
还有上百部众,正撒丫子往回狂奔。
而封锁壕中,还有几十名族人没能爬出,在接近敌人的缓坡上,族人的屍体层层叠叠,几乎将缓坡垫平,堑壕内的泥水,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唐上尉立时便红了眼睛,他举起坎皮兰剑,怒吼道:「生里人,祖灵诅……」
「轰!」话说一半,不远处炮台当头一炮。
葡萄弹如死亡罡风席卷而来。
唐上尉身前的战士瞬间被开膛破肚,碎肉块混杂着鲜血、铁弹向後方激射。
唐上尉还未来得及反应,一颗葡萄大小的铁球便在他视野中不断放大,正中他眉心。
唐上尉的後脑头骨崩飞,半个脑袋都化作红白之物,往後方泼洒了十余步。
这一炮又将堑壕後的土着兵清空了一大片。
剩余的土着兵坚持不住,将满是同伴血肉的武器一丢,连滚带爬的往後方逃命。
同时,进攻南部的浪人们身手敏捷,对掉入堑壕的同伴也无情得多,顺利踏过战壕与陆战队接战。这些浪人刀法、枪法很好,一冲入陆战队战阵便大肆砍杀,动作大开大合,四周鲜血如雨。短暂的慌乱之後,几个队正大声嗬斥手下结阵,鸳鸯阵成型,缓缓向前推进。
浪人只会单打独斗的缺陷暴露无遗,战线一步步收缩後退。
有浪人高喊:「不能再退了,後方是堑壕!」
「冲杀上去,用刀破开他们的军阵!」
「八嘎!这是戚继光的鸳鸯阵,破阵什麽的,根本是无稽之谈!」
有武士不信邪,捡起一柄长枪,中气十足地大吼道:「吾乃阪本川一,今日吾将化作流星,刺破敌阵,天地诸君共证!」
说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大步冲上前,隔着三四步,就被一杆狼宪直戳到脸上。
阪本川一贴地翻滚,巧妙地躲开,还未及站起身来,就已被一只长枪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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