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敌人难以进攻。
白浪仔和雷三响没有好办法,只能每日对着城墙炮轰。
南澳军则愈发焦躁,像老虎面对一只穿山甲般,无处下嘴。
各舰、各旗队也渐有不满的声音,有不少人请战强攻城墙,都被雷三响压了下去。
雷三响的中军大帐,建在西江南岸,帐内每日争吵不休,甚至有千总扬言:「这不知打的什麽烂仗,如此畏手畏脚,别说三个月攻克广西,就是三年也攻不下!」
说话之人被赏了一顿军法,可军中不满更甚。
出问题的不止陆军,海军也同样状况频出。
海战和河战不同,西江水文受天气影响很大,常常上游一场暴雨,令下游流速骤增,舰船未及时调整风帆,进而相撞。
就连炮火也受此影响,变得断断续续。
眼看耽搁得越来越久,在枯水期攻下广西全境已不可能,加之士气低迷,传言总参谋部已在考虑撤军。无功而返,总比损兵折将好。
看着每日战报,连雷三响不由感叹朱燮元果真大才,将小小一个梧州修建的铁桶一般,竟让两万大军无可奈何。
而浔州援军不来,梧州守军本已陷入绝望,可十余日过去,南澳军除了炮轰再无其他办法,小股部队的试探,也全被击溃。
梧州参将发现南澳军黔驴技穷,竟有恃无恐起来,城内士气愈发高涨。
三月初一,深夜,月光暗淡。
曹雄率浔州水师,已至梧州以西十里。
他目光越过己方密密麻麻的火船,甚至能看见南澳军的船灯。
子时许,一艘哨船从下游滑来,探子到曹雄身前禀报:「总镇,弟兄们已把河道探清了,南澳军有大小船舶百余艘,大部分都在西江江面上,南岸的敌军大营也守备空虚。」
曹雄谨慎问道:「风向水文如何?」
「今日为西北风,再过一个时辰就到最低潮位。」
赞画道:「总镇,我军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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