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元年,他就是川贵总督,结果面对奢安叛军围攻贵阳,按兵不动,致使贵阳被围十个月,城内几十万人几乎全部饿死。
孙儿听闻,朝廷本要治他的罪,结果这人愣是靠着贪墨的几十万两军费,巴结上了魏阉,不仅啥事没有,反而回过头来,接任西南五省总督……
西南能有今天局面,是爷爷近十年的心血,孙儿当真怕毁在这种蛀虫手里。」
「咳咳咳咳……」朱燮元咳嗽不止。
朱以巽意识到说错话,连忙找补:「不过奢安叛军已被爷爷重创,主力全军覆没,别说让张我续接任,就是在遵义摆头猪,也足够清剿残匪了。」
朱燮元虚弱笑道:「你这小子倒是滑头。」
说话间爷孙俩已走到驿馆前,朱燮元回身眺望洞庭湖,只见水面倒影夕阳,天地间满是炙热的橙红,无数水鸟被夕阳映成剪影。
朱燮元轻声赞叹:「果真是「朝晖夕阴,气象万千』……如此江山,缘何无人留念?」
朱以巽知道爷爷念叨的话出自《岳阳楼记》,其中「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超脱境界,与爷爷正相仿同时,文中以天下为己任的胸怀,范文正公身处逆境的境遇,也正与爷爷相同。
他明白爷爷心意,叫仆人拿来棉被、竹椅,侍候朱燮元观赏湖景,又叫人拿来炭火取暖,围上帷幕挡风。
朱以巽侍立一旁,不时说些刚听来的洞庭湖趣事,引得爷爷连连发笑。
近十年间,朱燮元为西南局势殚精竭虑、呕心沥血,每日愁眉不展。
朱以巽还是头一次见爷爷如此轻松。
可惜好景不长,不远处官道上,传来一阵嘈杂的马蹄声。
朱燮元淡淡道:「你去看看,若是地方官吏,就说我已睡下,客气的请人回去吧。」
「是!」朱以巽躬身退下。
过了不久,朱以巽又快步跑回来,语气轻快的说道:「爷爷,你看谁来了?」
朱燮元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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