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麽毁在了叛军手里!
还搭上了自己的一只眼睛。
王府被毁,朱履祜只能在城中找了个大户府邸暂住,转移的路上,他亲见百姓围观王府被轰幸灾乐祸。朱履祜心中恐惧和愤怒,已是无以复加。
让郎中处理好眼睛伤势後,朱履祜立刻叫秦良玉来见他。
秦良玉从王府出来,直奔城墙,组织防御,一直忙到傍晚,听闻朱履祜又要召见,心头火起,怒道:「按大明祖制,藩王不得掌兵,更不得私见武将!如今靖江王几次三番召见末将,究竟是什麽意思?」秦良玉本就性烈如火,如今年过半百脾气收敛,加之为大局考虑,才一再退让,可桂林官场几次三番折辱为难,如今又在危局之际,指手画脚,她如何忍得住。
传话之人见秦良玉动了怒气,不敢争辩,放了句狠话,灰溜溜离去。
当晚,白杆兵就被停发军粮。
此时南澳军火炮已至,城头轰隆隆剧响不止,卫所兵蠢蠢欲动,城内人心惶惶。
哪怕精锐如白杆兵,受此不公,也尽皆譁然,有人嚷嚷着乾脆把桂林攻下,献出去算了。
秦良玉处置了说话之人,压制手下情绪,带着儿子儿媳闯入巡抚衙门讨要军粮。
秦良玉强硬地说明来意。
广西巡抚实在推脱不过,便道:「本官与将军说实话,这都是殿下的意思。」
秦良玉怒道:「我朝藩王食禄而不治事,靖江王即便有令,抚台身为巡抚,兵临城下之际,又何必言听计从?」
广西巡抚神情复杂地盯着她,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从何开口。
炮响声始终不绝於耳,巡抚慢悠悠点燃点燃一支檀香,又关上门窗,而後才低声道:「洪武三年,靖江王首封,王位相传至今已有二百五十九年,几乎与大明国祚等长,放眼天下,有和靖江王一样袭爵久远的藩王吗?
制无常法,势大则侵,犹河之堤,渗漉渐溃,终至改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