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口衔芦苇,缓缓进入水中。
已是仲秋,鄱阳湖昼夜温差极大,夜里的湖水冰凉刺骨,王锡斧被湖水一激,倒吸数口凉气,他强撑着,一个猛子潜入湖中,凭芦苇在水上呼吸。
在水中游动几下,那股寒意渐渐消退,手脚活动逐渐轻便,游速很快。
在下水前,他就瞅准了南澳旗舰所在,此时一门心思的直冲而去。
虽然天空明月高悬,湖面上还有鹰船巡逻,可王锡斧手下士兵水性极好,全程潜水,只有芦苇露在水面,划水也没有水花动静,鹰船没有发现。
王锡斧游动最快,已到了烛龙号船侧,烛龙号吃水深,要潜到船底,芦苇就不够长了,只好在船侧凿洞。
王锡斧拿出腰间的锤头和凿子就要动手,看了一眼当即愣住,只见烛龙号船底光滑如镜,触感冰冷细腻,其上附着少量藤壶。
居然————居然是他娘铜做的!
这一惊非同小可,一口气没憋住,几口气泡浮上水面,险些把芦苇都弄丢了。
他一阵手忙脚乱,将芦苇重新含回口中,在烛龙号船底仔细寻找,只见铜板像劄甲一样,层层堆叠,愣是没留一点缝隙。
王锡斧心道:「难怪这船能硬扛我军火炮,原来有层铜甲,南澳贼兵当真财大气粗!」
迷茫间,又有更多明军游到烛龙号船周,对着包裹铜皮的船底抓耳挠腮,无从下手。
还有胆子大的,把芦苇一丢,潜入深水,看了烛龙号船底,也是一样的全铜。
王锡斧一咬牙,示意手下直接开凿,来都来了,不可能灰溜溜的退回去。
他随意选中一处,凿了两锤後,铜皮被凿出一个小洞,露出内里的木质船底O
王锡斧大喜,心道:「天下乌鸦一般黑,这船甲薄的像纸一般,不知南澳贼的兵部吃了多少回扣!」
他精神大振,接着继续凿击,可很快又发现不对,铜板下的船壳又坚又韧,硬的像铁板一样,凿了半天也只能凿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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