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步兵对骑兵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哪怕明知道骑兵不敢往刺刀阵上撞,也不敢不躲。若这份恐惧这麽好克服,戚继光也用不着研究什麽偏厢车,直接用步兵在前面顶着就行了。骑兵冲到一里之内,马蹄声已盖住周遭的一切声音,所有人的耳朵都嗡鸣不止,连凤凰岭上的大炮声都被盖住。
这个距离,已能看清沙军骑兵的相貌,只见他们一个个伏在马背上,手持标枪、长枪,黑色或蓝色的头巾在风中翻飞,阳光照在马刀上,反射出冰冷的寒光。
片刻後,列兵线上一阵火光,左翼上百门虎蹲炮一齐开火,形成一片两三里宽的扇形铅子风暴区。滇马皮薄骨脆,一枚铅子就能打断马腿或击穿马腹。
冲锋在前的骑兵瞬间就被铅子吞噬,上百匹战马猛的倒地,发出凄厉的嘶鸣,骑手被甩出去七八步,有的当场扭断脖子摔死,还有的断腿断臂,一时爬不起来,被後面的奔腾的战马踩成肉泥。
这凄惨至极的一幕,对数千骑兵来说,根本无关痛痒,可看见敌人人仰马翻,却很好地提振了夏军士气趁此机会,四营队正纷纷喊道:「举枪!」
士兵们纷纷把枪放平,枪口对准来袭的骑兵,这个距离,这麽大的目标,已根本不用瞄准了。「放!」队正一声怒吼。
整个四营列兵线都绽放火光、白烟。
一整排铅弹呼啸着飞出,疾驰的骑兵应声倒地,又死一层。
接着第二排士兵把枪透过前排士兵的肩膀伸出,又是一轮排枪,密集的铅子像雨点一样砸向骑兵。前排骑兵中弹倒地,连人带马死成一片,这效果比打步兵震撼得多。
幸存的骑兵越过同伴屍体,终於冲到列兵阵前,大约十步左右,借着战马的冲势扔出手中标枪。那一杆标枪上带的力道极大,有新军士兵被射中胸膛,标枪透体而过,把士兵整个人钉在地上,鲜血像泉水一样,从伤口哗啦啦的外涌。
不过沙军骑兵经过枪炮洗礼,已减员不少,在复杂的战场上,活下来且能把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