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霰弹清洗甲板,因为此时烛龙号已航行至泽兰号的侧舷,这个距离链弹不便展开,用霰弹正合适。
而位於泽兰号船头的,则是破沧号,它正不停发射实心弹,从破沧号的角度,实心弹能一炮从船头贯穿至船娓,打准了,杀伤力比霰弹强得多。
「轰!轰!轰……」
一时间,烛龙、天元、郑和、淩沧、横沧、破沧,总共六艘战舰呈现一个半圆,集火泽兰号。一轮滚动齐射,算上露天甲板的小炮,开火的舰炮足有近两百门,从弗朗机炮到二十四磅炮,各色弹重的火炮,实心弹、链弹、霰弹应有尽有。
而且双方离得近,各舰炮手也不再收力,全都进行速射。
一时炮声接连不停,炮弹又准又狠,往泽兰号身上猛灌。
其船侧的水柱又高又密,几乎能将整船挡住,中弹的咚咚闷响接连不绝,木板碎裂声叠加在一起,在隆隆炮声中也分外清晰。
即便烛龙号与泽兰号侧舷相对,泽兰号的反击也寥寥。
片刻後,只见水雾、浓烟、木屑之中火光一闪,接着火焰骤然增大,整个船体像被内部撑裂了一样,从中撕裂开。
一股骇人巨响压过了海面上的一切巨响,漆黑的蘑菇云腾空而起,燃烧的木板、帆缆、残肢断臂像下雨一样砸向海面。
泽兰号的临时火药堆放处殉爆了,海面上被炸出一圈巨浪,其舰体从中一分为二,全都着了大火,幸存的荷兰水手纷纷跳海求生。
火药库爆炸的巨响传播极远,就连巴达维亚都能隐约听见。
巴达维亚棱堡城墙上,评议员们的脸色更差了。
如果是卢卡斯松一边倒的碾压,应该是接舷战为主,而有火药库殉爆,说明战斗极其惨烈。见高脚玻璃杯空了,仆人倒满鲜红的葡萄酒。
评议员范德米尔此时已是心烦意乱,他怒斥仆人道:「滚下去!」
泽兰号爆炸後阻碍了航线,荷兰的西线舰队航速稍缓,而中线、东线仍硬顶着炮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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