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颈椎的刀取出。
血喷泉一连喷了五六秒,然後逐渐衰减,侍女眼中生机快速消散,腿一软栽倒在地上,张目而逝,屍体不住抽动。
那浪人夺过卢卡斯松夫人的随身行李,开始翻找财物,在大量衣裙中,翻出了一张阿姆斯特丹银行的汇票,金额为三万荷兰盾,浪人把它当成废纸,随手丢在一旁。
又翻找片刻,找到了一套珍珠首饰,有颈链、耳坠、胸针三样。还有些散碎金银币,宝石戒指等。「哟西!」浪人眉开眼笑,将缴获收入囊中。
此时卢卡斯松夫人尚有一口气,正痛苦至极地跪地喘息。
浪人上前,毫不留情地将她踹倒,然後在她身上四处翻找,果然又搜到一枚戒指,一个玛瑙浮雕,和一个肖像金盒,内嵌亡夫的袖珍油画。
「哈哈!」浪人将卢卡斯松的袖珍画像一撕,将财物收入囊中,财物太多,他的破烂和服里已装不下了。
浪人索性在卢卡斯松夫人的裙子上撕下一大块绸缎,把财物裹在其中,做成个包袱,背在背後。浪人心满意足地起身,正准备逃跑,回身看到卢卡斯松夫人的洁白内衬露在外面,大腿上还有肌肤裸露在外。
浪人便又上前,用武士刀将其胸口和下身的衣服全都划烂、挑开,做完後他又欣赏片刻,才满意地离去。
此时的卢卡斯松夫人已是气若游丝,她眼中溢出泪水,一只手挣紮着想抓住布料遮羞,可她已没了力气,在恐惧和屈辱中离世。
在巴达维亚的富人区,这种趁机抢劫的浪人极多,他们只是求财,抢汉人和抢荷兰人抢谁不是抢,而且虎河区大多是女眷,财产又多,荷兰军队又忙於和大夏交战,正是下手的大好时机。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先生、太太们一时间死伤惨重,人财两空。
而在虎河区南侧,残存的荷兰士兵,正节节败退,荷兰军队本就少,其中大部分人手还被调去了棱堡。此时进城的大夏军队足有数千,而罗伊斯手下只有不到三百人,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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