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数量很少,经不起损耗,其坑道底子差,工事脆弱,又防不住大夏炮击,这就造成了恶性循环,工事越差,火力越难以推进,辅兵越没有火力掩护,工事越敷衍。
最终接近壕挖到离城墙百步左右,就再也挖不下去了,局面陷入僵持。
马塔兰人只能又用出老办法,在芝利翁河上游筑堤投毒。
深夜,范堤在南城墙上行走,满脸忧色,他万万没想到,短短半年间,围城断水的事,他能碰上两次。借着月色反光,他看到芝利翁河的水位已出现了明显的下降。
马塔兰人没法筑坝断流,但可以重新掘开引河,主河道流量减少,河水降低,海水倒灌,引起咸化。为保水质,巴达维亚只能间歇性开合潮汐闸,这就又造成毒性聚集。
「咚!」闸坝上传来一声闷响。
值班的公共工程师道:「该死的,又一个!」
范堤走到闸坝前,看到河中飘着一漆黑物体,正有人用长杆拨弄,将其拨到河岸边後,有数人上手拉抓,拉不动,又找来绳索捆在其上,十余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东西拽上岸。
借着月光,范堤看清那是头水牛,其腹部鼓胀如球,口鼻流出黑褐色腐血水,表皮满是暗绿屍斑,胸腹皮肤轻微溃烂,腐臭浓烈。
这是得了牛瘟的病牛,死後被特意放在阴凉处两三天,使其腐败,待毒性最强时再投入水中。这已是今天拉上来的第五头水牛了,还有十几头死羊。
牛羊是爪哇村落最常见的牲畜,牛瘟、炭疽等烈性瘟疫又常年流行,病死屍体可从周边附庸村落直接徵集,要多少有多少,根本无需刻意准备。
这投毒场面,上次马塔兰人围攻时范堤就见过了,见怪不怪。
倒是拖拽牲畜上来的那些人在用清水洗手,这倒不常见。
范堤大急,连忙走下城墙,喊道:「住手!你们在干什麽?快住手!」
「范师傅?」葛红甩了甩手上水滴道。
范堤这才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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