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分重兵,佯攻便须真打、用命。
故本部院亲自率天雄军渡河!」
他这话说的隐晦,其实就是要拿天雄军做诱饵,逼敌人来援,无论牛首山战事如何,过河的天雄军都死定了。
梁甫愣在当场,继而决然道:「部堂怎可以身犯险,让末将去吧!末将只领一千精兵足以!」卢象升寒声道:「此乃军令。」
梁甫脖子一梗,抱拳跪下道:「未将绝非帅才,指挥大军渡河,力有不逮,方山非得部堂亲自坐镇不可!末将今日就算违抗军令,也要请部堂收回成命。」
卢象升看看看他一眼,面露不忍,终究一咬牙道:「罢了!北路由你统兵,给你调两千天雄军,再拿好这封书信。」
卢象升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交到梁甫手上。
梁甫见收信人是南京兵部尚书傅振商。
「我在信上令他於寅时中刻,听得城外喊杀声,派城中守军出城夹击,与你合攻雨花台敌营。此信干系重大,即遣快马,送入南京城中。」
方山距雨花台,大约有二十五里,算上渡河,行军大约要四个时辰。
部队抵达雨花台下时,应当正好是寅时中。
梁甫将信收好:「末将记下了。」
他擡头望了眼天空,见天色微黑,便道:「天色不早,末将这就去了。」
寻常夜袭,部队动身,自然晚些好,可他们此战是为了引开敌人,露些破绽,也没什麽。
卢象升点头应允。
梁甫回营中送出密信,点齐兵士,穿戴铠甲,牵来战马,临出营前,最後到卢象升身前,郑重拱手道:「部堂,保重。」
卢象升拱手还礼:「保重!」
梁甫翻身上马,带着两千天雄军,自大营侧门离营而去。
此时天色已完全漆黑,天雄军又是经常夜袭的精锐,士兵们人衔枚,马裹蹄,行军悄无声息。二十里外的将军山上,十余名了望手的望远镜中漆黑一片,瞪大眼睛也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