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烧自己?」
船员悻悻放下猛火罐。
双方对射许久,鸟船上,用来架设大钩枪的船舷,都有轻微破损。
而周遭铅子破空之声仍不绝於耳,鸟船侧舷被打得木屑崩飞。
有水手道:「不对!这支明军有些不同!」
另一人应和道:「寻常明军挨了这麽多枪,早该溃散了。」
哨长怒道:「少扯淡,快装弹!」
几人说话的功夫,又有两艘鸟船赶到,侧舷大钩枪射击不休,枪声连成一片,丝毫不停。
西岸芦苇荡中,一团团铅弹袭来,即便是大概乱射,在这麽密集的火力网下,天雄军也死伤不少。梁甫牙关紧咬,目含凶光,他原以为,凭天雄军之威,在岸上火力压制,足以逼退夏军战舰。没想到对射许久,受压制的反倒是己方。
明明只有十来艘战船,火力竞凶悍至斯。
怪不得北方传言,夏军水战无敌,今日算是见识了。
「还有多少人未能渡河?」梁甫拽住身侧副将问道。
问话时,一声铅弹破空的尖啸传来,二人不禁齐齐俯身低头。
「还剩大约五百!」
「囚攘的!」梁甫骂道,他看了眼芦苇荡,再这麽耗下去,士兵折损太大了,他一咬牙道,「把士兵撤出来,在芦苇荡里放火!」
「是!」
副将下去传令,片刻後芦苇荡中亮起火星。
正是初秋,秦淮河两岸天乾物燥,芦苇枯黄,芦苇荡几乎遇火便着,滚滚黑烟,顺着西北风向河面吹来。
黑烟和硝烟混到一处,遮蔽了炮手视线,水手们被呛得直咳嗽。
剩余的天雄军则趁此时机,快速划桨渡江。
一艘鸟船上有人喊道:「他们要跑!」
舰长大喊:「扬帆摇橹,我们追上去!」
一艘渔船上,便坐有天雄军八人,人手一支简易船桨,奋力前划之下,船身竞不走直线,直直朝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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