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众人心里都觉不是滋味。
自大夏封城後,城里的粮价、菜价、柴价都越涨越高,空留王承祖的老娘在家,不知往後她该怎麽活。
扎彩匠老陈道:「我给他扎彩,不收钱。」
「唉!」木匠老刘叹口气,「贼兵真不是东西!」
接着众街坊又讲起他们听到的各路传闻,有说贼兵吃人心肝的,有说夏王是阎罗王投胎的,还有说大夏要收缴全国土地的。
众街坊虽说的有鼻子有眼,可都是道听途说,其中不少人一辈子京城都没出过,对流言蜚语到底是否可信,心里也没多少底气,聊了半天,有人道:「张先生,贼兵到底是好是坏?」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全向张守愚看来。
张守愚说道:「我只知夏王在江南屠戮甚众,从朝堂到市井,杀得血流成河,人人自危。
士子们仗义执言,也惨遭打压,斯文扫地,功名被革,数十年寒窗苦读,付诸东流。
魏阉当政时的因言获罪之风,又在流贼治下重新盛行。」
京城百姓对江南、朝堂、士子并不能感同身受,可要说魏阉治下,那可就再熟悉不过了。
魏忠贤权势最盛之时,哪怕在家吃饭,敢小声嘀咕一句魏忠贤的不是,立马就有厂卫番子破窗而入,把人抓走,拷打至死。
以至当时百姓结了私仇,就诬告仇人讲了厂公坏话,仇人隔天就能被抛屍臭水沟,效率比自己拿刀报仇都高。
京城作为魏忠贤的大本营,就是其恐怖统治最盛行之处,以至百姓畏如蛇蠍,别说聚众聊天,就是家门都不怎麽出了。
这话从读过书的张先生口中说出,那便十分可信了,一时街坊们全都讨论该如何逃出城。
就连躲粪桶里也不是那麽不可接受了。
木匠老刘担忧地问道:「张先生,你准备怎麽办?」
张守愚凛然道:「国破家亡,一死而已,又何惧哉。」
「张先生,要不你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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