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付之东流,当真是五内俱摧。
如今旧事重提,仍愤懑难平。
只听台上接着道:「鄱阳湖之战後,此贼为夺阁辅权柄,污蔑袁崇焕谋反,先後排挤走韩爌、李标、成基命三名首辅,致使朝局动荡,党争再起,袁崇焕惨遭凌迟冤杀!」
台下,一名佘姓老者闻言跪地痛哭,哭撕心裂肺,此人是袁崇焕旧将,当年袁崇焕惨遭凌迟,头颅悬於闹市,便是被此人救走。
此後他将袁崇焕头颅秘密下葬,隐姓埋名,守护墓冢,直至今日。
他本以为袁公的不白之冤,终生难以昭雪,不想由曾经的敌人口中证明了袁公清白,一时心中五味杂陈,哭几欲晕厥。
四周百姓不明所以,只以为他是被温体仁害死的忠臣之後,一时纷纷相劝。
鹿善继道:「督……老哥,袁崇焕曾与大夏对垒,鄱阳湖、赣州防线困住夏军数载,其所创赣报又对夏王多有抹黑,夏王不计前嫌,为他申冤,当真……宽宏大量,颇具仁君气度。」
孙承宗还未说话,一旁货郎小马先道:「是极,是极!」
张守愚听鹿善继谈吐不凡,便知他绝非寻常乡农,当即整衣上前,以士子之礼相见。
只听台上又道:「中玄三年,大夏收复西南,此贼藉机再兴党争,排挤周延儒一党,终成首辅。
此後又在朝中大肆打击异己,扶持同党,阻断言路,压制言官,不谋边事,不恤民生,对上诓骗蒙蔽,对下整人固位。
致使朝堂精力内耗殆尽,国事无人敢言,无人敢做,终至今日关外建奴势大,关内难民汹涌的局面。
前朝皇帝身死殉国,此人实乃罪魁,当今天下兵戈离乱,此人当为祸首。
虽无贪腐之行,可误国之害甚於贪腐远矣!该当极刑!」
一番话罢,鹿善继一挥拳道:「说好,此人言语犀利,更兼文词斐然,为何从未听闻过,『执宪总检』?这是何人?」
「他叫黄道周,是大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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