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自严回过神来,在桌边恭敬地坐下,拱手道:「王上,老臣有一事不解。」
林浅喝了口茶道:「请讲。」
毕自严略感惶恐,郑重道:「老臣不敢劳王上「请」字。」
林浅笑道:「不必拘束,大夏没有那麽多君臣俗礼。」
「是。」毕自严嘴上虽这麽说,可还是不敢放松,仍不敢直视林浅,毕竟嘴上仁义宽厚,实则刻薄寡恩的君主,他可太了解了。
他用余光看了看郑芝龙、何楷二人,见他二人和林浅同桌而坐,大口喝茶,神情放松,并不太讲究君臣之礼,这才略微宽心。
毕自严道:「敢问王上,过剩流动性是什麽意思?社会无风险利率又是何解?还有全大夏的融资成本,此言又是出自何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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